谢黎拱手,执晚辈礼:“曾叔公。”
既然要回村,贸贸然出现总归不礼貌,谢黎早托人递了口信,说今天回来。至于回来的原因……
不用他说,如今半个chūn田镇的人都知道,谢家垮了,身为村长的老人自然也知道,笑着和谢黎说完,发现谢老爷爬下马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谢二,你跟我去祠堂!”
谢老爷两腿一软,险些趴在地上。
“二叔公,我,我……”
我了半天说不出下半句,老人有些不耐烦,手里拐杖敲在他背上:“起来,别让我在这里打你!”
谢老爷露出沮丧表情,怏怏不乐地爬起来,跟着村长走了。
谢王氏松了口气:“总算有人可以管住他了。”
——谢王氏高兴得还是太早了。
谢老爷被带走之后,车夫帮忙下了马车的行李,又帮忙抬去祖宅。
祖宅挺大的,是个品字形的院子,有三间大屋、五间小屋,院子里还有井水和一小块种小菜的gān地。虽然年久失修,但是因为建造的时候舍得花钱,风chuī雨打之下,仍然保有当年的半分影子,凑合修一修,也能住下。
谢黎带着絮儿和钱嫂子,一起收拾了三间屋子出来,暂时过夜。
也就在这个时候,谢老爷做了一件彻底没救的事情。
夜里从祠堂回来,他不声不响,偷走了谢王氏随身的二百两银票,跑了。
不说谢王氏有多怨恨,村长也是惶惶不安,只觉得是白天说教太狠心,才让谢老爷生了逆反心理,偷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