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脸色狰狞,手里紧紧护着匣子,伸手推搡谢王氏。
谢王氏艰难维持着冷漠的表情,其实眼里早写满了慌乱和怨恨。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天生不对等,就算谢王氏再如何努力,随着时间流逝,还是被渐渐推开了,一个屁蹲摔在地上。
谢老爷得意地抓起地上的首饰,往匣子里塞。
“娘。”
从谢黎进来,这对夫妻忙于争抢,一个眼神没给,他不得不主动开口,提高点存在感。
谢王氏刚刚还很坚qiáng的样子,看见谢黎,忍不住流泪:“黎哥儿,你爹要抢我的嫁妆首饰……”
谢王氏也是富户出身,不过父母先后过世,和庶兄弟们不亲和,已经没有娘家人撑腰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她爹娘留下的嫁妆首饰。
前世,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谢王氏也没有把首饰当掉。
只在谢黎将要赴京赶考,她才忍住心疼,jiāo出了这些首饰。
这些首饰就是谢王氏的命。
谢黎皱眉,一脚踹翻谢老爷,捡起地上散乱的首饰,jiāo到谢王氏手上:“娘,你先站起来,没事了,东西都在。”
谢王氏没有起来,看着谢黎身后,目瞪口呆:“……黎哥儿,你打了老爷?”
谢黎并不在意的表情:“没死,放心。”
谢王氏摇头:“完了完了,你的科举路完了……”
谢老爷也回过神,指着谢黎,手指气得发抖:“小畜生,你竟敢打我?你等着,我这就去衙门告你,让县老爷夺了你的童生名额。”
“不准!”谢王氏气得拍地,发出尖锐的叫声,“黎哥儿好不容易才考上童生,谁也不能破坏他的前途。”
谢老爷一愣,回过神得意洋洋:“不想我去告状,就老实把钱jiāo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