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给苏青语留下了很深刻的记忆。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她不相信婚姻,不愿意走入婚姻。
谢黎对此事心知肚明,这回邀请苏青语来家里过年,就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
他冲着女孩招了招手。
苏青语看见,心里一暖,还以为谢黎要安慰自己,笑了笑道:“你别这么看我,我早就看开了,反正我爸爸喜欢赌博买股票,对我妈妈一点也不好,分开就分开,她幸福就好。”
而且苏青语如今在魔都工作,距离妈妈的老家苏城只有半小时的车程,可以随意去看望,她已经不觉得难过了。
苏青语大大方方地摊手,在琴凳另一边坐下,歪着头好奇地问谢黎:“不过,我刚刚看伯父,觉得他人挺好的,你妈妈为什么要走啊?”
谢黎随意敲了几个键盘,低着头,轻声道:“他在外面有了人,被我妈妈看见,妈妈崩溃,后来就那样了。”
苏青语震惊到失语,指了指楼下不可置信:“什么?伯父……他怎么会?”
谢黎有些好笑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没有想过是这样。”苏青语打量着谢黎的表情,有些羞愧,面露懊悔,“人不可貌相啊,我又被外表欺骗了。”
谢黎赞同地点头,苏青语这个“又”子用的好。谢从海那副和蔼可亲的成功人士模样,她看不出来对方年轻时候的荒唐,这也就算了。可是就连低段位的原主,苏青语也看不出他的变化,这就真的有点傻乎乎的了。
“那你妈妈现在在哪呢?”苏青语心疼谢黎,犹犹豫豫地小声问,“她没有把你带走吗?”
谢黎沉思了一下,按下琴键,弹起了《致苏青语》。
苏青语不明所以地看着谢黎的动作——这是gān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