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比了个“耶”的手势,哈哈一笑“因为刚好在车站碰见他们了而已。”

九月深秋合上饼干盖子,想了想,不太放心,索性使用术式融化了饼干盒边缘,再重新炼成,彻底封死这个饼干盒。

剩下那一半,谁也不能再多吃一口。

“是要送给谁的吗?”五条悟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送给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人。”

九月深秋想,送给永远都回不来的她自己,送给高专的深秋。

想到高专的深秋,她禁不住侧过脸,怪异地打量着对面的五条悟,他可能也有点困,迎着阳光,倦倦地打了个呵欠。

“突然这样子看我,”五条悟忽然偏过头,对上她有些呆愣的目光,勾起嘴角,双手撑在桌面上,故意靠近她,放低了声音,“是在思考,回去之后该如何反压我么?”

“我什么时候——”九月深秋眼神一闪,及时闭了嘴。

“昨天不是才说过?”隔着一张桌子,他扯开领口,露出侧颈上的一口牙印,是她气急败坏之下愤愤咬出来的,“这么快就忘了?”

九月深秋耳根泛红,轻吸了口气,饼干盒抵着他额头,固执地将他推了回去,咬着牙说“你敢不在这种地方胡说八道吗?”

“不敢。”五条悟含着笑,诚实地答。

还不如不说话。

九月深秋选择转移话题“五条……”

“你前天才叫过我名字。”他慢悠悠打断,“叫名字,叫名字吧,叫名字嘛,就这样叫一次我的名字。”

“……”

九月深秋默然和他对视,须臾后,冷静地站起身,抱着饼干盒将他扔在原位,独自离去。

五条悟发现她竟然真的打算扔下他,托着下颌笑了半天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跟上去。

“深秋,生气了?”

“没有。”

“那就让我牵一下手嘛。”

“不要。”

“果然是生气的吧。”

“……”

九月深秋被他这个转了一圈又转回来的逻辑搞得无语,终于停下来,用一种说不上是什么意思的表情,诡异地盯住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宛如在打量着一件拍了一百年也拍不出去的滞留拍卖品。

“我发现一件事,说出来可能会打击到你。”

五条悟手搭上她的肩,相当的自信“除非你告诉我,你打算移情别恋。”

“啊,那个倒不至于。”九月深秋难得的没有对他的调戏脸红,反而自然地摇了摇头,坦然地承认了。

五条悟拖长声音“嗯”了声,兴致勃勃地提问“说说看,我很有兴趣……”

“高专的五条悟,比你可爱多了。”九月深秋面不改色,如他所愿。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