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信纸上写上我的名字,不需要回信,但我需要你确定信一定送到夫人手中。”

“我只是室内女仆,我只能保证一定会交给夫人的女仆。”

“那也行。”

他奋笔疾书,写的很快。

写完信之后,叠成三叠,从抽屉里拿出火漆勺,在蜡烛上加热,将融化的火漆倾倒在信纸上。

他还没有自己的家徽戒指,就很随便的用手指上的一枚刻花银戒指印在火漆上。

“拿去,交给夫人的女仆。”

“是的,大人。”女仆接过信,但并没有立即离开。

阿德里安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枚银币,递给女仆。

女仆这才笑眯眯的行了一个屈膝礼,“谢谢大人。”

他又回到舞厅,在舞池里搜寻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不在舞池里,她正跟克劳德站在一起。

“累吗”

“是有点累。唉我还以为现在没有什么影响呢,只是一个月之前我还能跳上一整晚都不用休息。”她遗憾得不行。

路易用不着休息,他可是个停不下来的跳舞机,现在,他的舞伴是凡妮莎。

克劳德看着路易,“这样好吗你就该把她赶出去。”

“没必要。她乖乖的不惹事,我就能容忍她待在宫里。只是跳舞而已,我不能陪陛下,陛下可不能总坐在宝座上。”

“你可别太大方,要是陛下又上了她的床”克劳德皱眉,“再过几个月你就不方便了,到时候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

克劳德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要说这事以前的王室情妇也全都遭遇过,她们怎么解决的呢说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大部分情妇都只能无奈容忍国王去找其他情妇,甚至还有人主动为国王找情妇。

阿比盖尔肯定不会主动为路易找新情妇,但他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他只觉得凡妮莎是个危险人物,不适合留在宫里。

“是否危险,我说了算。她在宫里,就是让人看看,别看陛下睡过她,但陛下对她也就是这样了。想引诱陛下的女人都会想想,她们没法跟我比,也没法跟凡妮莎比。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让她帮我干掉某个讨厌的女人。”

啊哈这么一说他就理解了。“但你要保证她对你忠诚,或者至少表面忠诚,不会背后对你下手。”

“我会找时间跟她好好谈谈,她要是聪明人,就该明白跟我对着干没有好下场。”

“你你在等什么”

“在等她对我下手,这样我就能有她的把柄了。”

克劳德便觉得妹妹虽然聪明,但有时候做事真的是不嫌麻烦,有时候又过于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