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看见那佛像没有?”小师妹显然也是十分害怕,悄声在他耳边用气音传话。
宴梦川看着那泥塑的佛像,雕刻的人显然技术不是很好,那佛像看上去很是随意,理应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却高举着一柄剑,眉宇间蕴着些不伦不类的杀气,看着邪异至极,宴梦川看着这佛像,却不知为何,觉得它像极了庵主。
他吞了吞口水,鼓起劲问:"庵主,这庙里头奉的是哪位神仙?"
庵主站在远处,整张脸都遮掩在阴影中,只回答:“不知。”
“师兄,你看!”小师妹一只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所有叫喊声都吞进肚子里,另一只手悄悄掐自己的师兄。
小师妹这是一点没收力,宴梦川被拧得痛极,捂着肚子顺着小师妹看着的方向看去。
借着昏黄的一点烛光,宴梦川看见佛像前的蒲团下隐约露出阵法的一角,像是有人曾用鲜血所画。
宴梦川不清楚这阵法画的什么,不过看上去邪门得很,不像是正道所为。
庵主往前走了一步。
眼看小师弟还要向庵主走去,宴梦川直觉要遭,手上奋力把小师弟往后一拽,再用身体把师弟妹们一起挡在了身后,然后迅速转身朝着庵主躬身行礼。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已经做过不少遍。
“我们被疫鬼追逐来此,也不知那疫鬼到了何处,庵主近期最好不要出门。”
他面上说得风轻云淡,实则正拼命从灵府牵引灵气催动腰间储物袋里的法器。
这是听说他要外出历练阿爹阿娘特意花重金在珍宝阁里买的,外型是一个小巧的铃铛,雕刻得精细极了。刻的花纹恰好形成了阵法,攻守兼备,如果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打出去,给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这东西太贵且用一次就得废,饶是宴梦川用起来都觉得心头在滴血,但如今面对这比疫鬼还像邪魔的庵主,他也不敢吝啬。
“我自然不必出去。”
庵主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