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众鬼就被弹了开去。
见此景,顾子鉴忽一叹,想到了中午元棂与他提起的事。
顾富看到她们都被摔飞了顿时转怒为喜。
这时顾子鉴也见后方有一个鬼魅极其虚弱地躺在地上,好像随时都要灰飞烟灭一般,顿时轻蹙起眉,下意识将视线转向元棂。
元棂吃着葡萄收到他目光,知他什么意思,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许她想拧断我脖子,就不许我扇她一掌?”
顾子鉴:“”
顾富闻言顿时崇拜地望着元棂,这一刻他觉得这儿媳妇安全感十足,于是默默地朝她身侧靠了靠。
顾子鉴从怀里掏出一个孩童巴掌大的小桶缸,垂眸诵经,不一会,一道淡金色十分柔和的光芒便从小缸中飞向那虚弱的女鬼,包裹着她带会小缸。
“谢谢公子。”
那女鬼又惊又喜弱弱道。
顾富以为他是收了她,看完这波操作顿时脸都黑了。气得咬牙切齿拉着元棂胳膊上的衣角小小声愤愤道:“他他这这个逆子。”
元棂被他那副又怒又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忍者笑意的嘴角安抚他:“莫气坏了身子。”
那边庄老道与顾子鉴在劝说着女鬼,元棂没细听,只一会就听见众人将视线都转移道自己身上。
原来是她们有一要求,便是要顾子鉴实现幼时的诺言,陪她们看一出戏曲。
毕竟这戏曲一直都只是大户人家才有能力享用的,为人一世,她们连一次都未看见,顾子鉴小的时候,顾府因知顾子鉴看得见鬼魅一事,看戏也怕引来跟多的邪祟,老夫人便下了禁令。
今晚超度她们之前得要让她们先看一场戏曲儿。
元棂嗤笑一声,事还挺多。
知这些鬼魂执着的事情,往往都是与怨念挂钩,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