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容易很多了。”
“我还是有点好奇,你不怕你父亲了?”
裴弗舟默了默,“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这辈子不想娶一个压根就不感兴趣的人。”
“这个人不感兴趣,下一个人又不感兴趣,什么时候是个头?该不会要我一直帮你吧?”
“所以这次需要做绝一些,这样我暂时就不会被安排婚事了。”
江妩不禁一哂,“你自毁前途啊,这要是后半生没找到合适的夫人,可千万别怪我。”
裴弗舟眼梢一斜,没有说话。
江妩深深叹口气,道:“行,我知道了。你得记得,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
二人在门口又悄悄商量了一番,当即一拍即合。
打马球原本是军中之戏,像裴弗舟这般从武之人,从前都会得到过这方面的训练。
马球场上,亦是继承了武风的特色,开场有几名粗壮的大汉吹响了号角,好似战场大开。
裴弗舟和江妩入座之时,刚好最后一声号角落了下去。
两队手持鞠杖的人马纷纷策马走入场地,四下里一片欢呼。
宫里的马球没什么意思,打球都是谄媚,无人敢真的去圣人手底下抢。可外头的不一样,厮杀起来十分带劲,众人都在等着瞧谁先夺得先筹,因此全部目光都等着瞧那一场好戏。
然而裴弗舟和江妩却不一样,旁人在等开球,这俩人的视线却在满场找人。
江妩眯着眼睛看过去,“张家娘子大概长什么样?你别是也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