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燃自己也不明白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等他想要去思考的时候,已经压着余让亲了好一会儿。
身下之人抱着他呜咽,似乎是用上了极大的决心推开他,气喘吁吁地呢喃:“我喘不上气了。”
盛燃愣了愣,伸手拨弄着他的头发,温柔地在额头上留下一吻。
“睡吧。”他说。
第53章 在意
不出意外,盛燃醒过来时另一半的床铺已经空了,临时搬运过来的枕头小被子下落不明,估摸着被送回了隔壁。
余让没在家。
盛燃躺在床上缓了半个小时。昨晚的画面跑马灯似的滚了一圈又一圈,他跟余让越界了。
他们都喝了酒,但绝对都很清醒,甚至现在还能想起探进对方口腔时的迟疑与贪婪。
他对余让的感情过分复杂,多年前同病相怜的朋友,狱中七年的不解憎恨,到真相大白时的悲哀恍然,再如今……
喜欢吗?
相拥的心跳骗不了人,一见他就笑的心安也骗不了人。可是盛燃还是犹豫了,人在绝境遇到同类,错把相依为命当成了爱情,将错就错或许可行,但对余让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自认不算什么清心寡欲之人,情窦初开的年纪就谈起恋爱,高中时的他尚有勇气面对一切,现在却节节败退。
为什么是余让?
为什么偏偏是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