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只是有些话想要交代他而已,术师联盟的实力如何,我心知肚明,所以我是决然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情的。”
卢德厚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什么歪心思,只是想跟我道别几句而已。
那人仍然是摇头,表示卢德厚真有什么话的话,不妨当场说明,总之他想近我身是不可能的。
“他始终都是你们术师联盟的一员,即便现在你们决定把他抛弃,也不至于翻脸翻得这么彻底吧,真把他当成囚犯来对待了?”
眼看对方不肯松口,卢德厚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任由卢德厚说些什么,看守的人始终都是那一句秦烈有吩咐,他们只不过是按照命令办事而已,如果卢德厚有异议,那就请他自己去找秦烈说清楚。
总之不得到秦烈的亲口允许,哪怕是道上德高望重的前辈,也不能跟我近距离接触。
“二叔……”
看到术师联盟态度如此,卢晓媛更是替我担心,不自觉地拽紧了卢德厚的手臂,目光看向我全是担忧。
卢德厚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转而冷声对看守之人说道:“陆鸣落入你们之手,大概率是要成为牺牲品,我勉强能算作他的长辈,不能出手阻拦本就心中有愧。眼下我只不过想跟他道别几句而已,你们这机会都不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是你们把秦烈的话当成御用金牌,还是说我这相师入不了你们术师联盟的眼?!”
温和的人动起怒来最为可怕,卢德厚好话说尽,也没有强行带我走的意思,偏偏术师联盟的人还要执意把他拦下,这令卢德厚眉目倒竖,眸光里也有怒火跳动。
一柄白纸扇凭空出现在他腰间,沿着他周身上下翻飞。
白纸扇看起来轻飘飘的,人畜无害,可实际上这却是一柄厉害的法器,连马振邦那样的地阶中期术师也不敢跟其正面交锋,那就更别说这两个看守的人了。
这二人实力比我还要略微逊色一筹,勉勉强强具备地接的道行,眼看白纸扇上下翻飞之间卢德厚的个人气场节节攀升,变得锐利逼人,这两人脸色阵阵变幻,如临大敌。
“卢叔叔,有什么话不如你直说吧,没必要为了我跟术师联盟结下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