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岳如往常一样动摇,几乎就要以为这个男孩儿爱自己。
梁岳给他一个醇厚的吻,搅得他口腔咕啾咕啾,舌头连着根酸麻,气喘不匀。孟寰不喜欢口水流下来的样子,梁岳就把那些液体全都卷进自己口里,吞下去,咂么着,都是清冽的甜。
吻着吻着又没法老实了,最后在餐桌前头又弄一次。腻到五六点,夕阳的光透过百叶窗淌下来,一条条,划过孟寰渴睡昏沉的小脸。移动不便,梁岳只能托着孟寰的脑袋侧身,不让光耀到怀中人的眼。
梁岳整理着小男孩前额的发丝,想,孟寰说得对,谁会不爱他呢?
即便只单纯抱着,也全是无憾的满足。
第3章 欲中奇思
梁岳就抱着孟寰睡了一个多小时。咂巴下嘴,里头还残着亲吻和海鲜面的味道,甜得紧。
可能是休养的关系,梁岳最近老想些有的没的问题。比如自己的脚还能不能好,复健结果不理想怎么办,被调岗怎么办,怀里的小孩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移情别恋好像不大准确——玩够了还差不多。梁岳心绪飘飘地想,人就是不能闲。一闲下来,就得从宇宙思考到脚趾尖。
还没想清楚其中任何一件事,孟寰搓着眼睛醒过来。像惫懒的猫,湿糜的舌头和嘴唇一起点在梁岳的胸口,让他加倍心慌和迷惘。
“几点啦……?”酣睡初醒的朦胧,孟寰粉软的阴茎坠着,顶端的小圆孔贴了肚皮,很依赖地靠着梁岳伸懒腰。
梁岳松开手,听他打了个喷嚏。
“七点多。”梁岳搓搓他的背,“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