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神色不愉快兄妹说话时，方程修夫妻两也跟着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

莫若拙尴尬得脸上发紧，作为不受欢迎的外人，他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身后抵上块硬墙。

他猛地回头，高出一个头的罗暘站在他身后，一侧手里抱着莫宁，正低头看着他。

莫若拙心跳漏了一拍，“宁宁？”

“你不是去接她吗？知道她已经坐在别人工作室眼泪汪汪了吗？”

“啊？”明明和吕双依说好是下午两点的呀。莫若拙歉意地去看嘟着嘴的莫宁。

今天稍有降温，莫宁就被裹得严严实实，穿了一件粉彩的亮光棉服，饱满得像颗水果糖。乌黑的头发用浅紫发蓝的缎带绑了马尾，又可爱又漂亮。

不知道哭没有哭过的莫宁朝他伸手要抱抱，罗暘就换了一只手把小不点抱得远些，然后搭上莫若拙的腰，神色冷淡地看向来打招呼的方程修一家。

莫若拙站在他身边，突然发现，3v4——虽然莫宁只能算半个，但他们的气场也没有输。

在街边气氛僵硬地交流了两句，方程修说：“一起吃顿吧。”

罗暘没搭话，方程修转而问：“好不好，小莫？”

去餐厅的路上，莫宁不太高兴地说，她不想和坏蛋一起吃饭。

罗暘对女儿说：“就这有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然后若有若无地看了眼莫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