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得有点多，一些浊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又被捋回穴口，食指和中指并拢，一瞬间全插进去。

昨天他只浅浅进了个枪口，可也不能保证里面就没有其他伤口。

「啊！」阮棠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呻吟道：「好、好深……」

手指已经插到底，男人轻轻转动手腕，将冰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肠壁内侧。

肠肉一瞬间绞得更紧，穴壁开始蠕动起来，隐约传来不属于药膏的粘稠湿润。

「乖糖糖，再忍一下，很快就完了。」沈寒凛虽然看得喉咙有些干渴，一想到这个地方是被他折腾成这样的，欲火就猛地高涨起来。

昨晚阮棠实在太乖了，乖到他忍不住不欺负。

「嗯……好。 」阮棠咬着被他折磨得一片嫣红的嘴唇，努力克制呻吟。他瘦削的身躯不住颤动，忽然紧绷起来，尖叫一声。

阮棠立即咬住自己的手，吞下呻吟，另一只手死死攥紧床单，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沈寒凛碰到他敏感点了。

「小傻瓜，不要咬自己。」男人说着，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过来，手指塞进阮棠口中：「要咬就咬我，昨晚是我太粗暴了。」

「呜……」男人手指在自己嘴里翻搅，甚至夹住自己舌头拨弄，下面的敏感点也被指腹和指甲剐蹭。尖锐的快感一波波传来，阮棠被上下夹击，很快射了出来。

「裙、裙子……被我弄脏了。」阮棠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伸手去摸自己下身，昂贵的布料一片濡湿。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

「脏了就再换，我买了很多件。」 一边说，沈寒凛一边把人抱起来，重新给人换了套衣服，这次是正正经经的蓝色小睡裙，长到小腿中间，上面绣着几朵充满童趣的云：「好了，不继续弄你了，再弄药就要被水冲没了。」

被、水、冲、没。

尽管还没恢复力气，阮棠还是一拳捶在沈寒凛胸口上：「都怪先生。」

「是、是我的错。」沈寒凛捉住那只手亲亲，眼帘垂下，忽然语气郑重地开口：「糖糖。」

「嗯？」趴在对方肩头的阮棠闻言抬眼。

「对不起。」沈寒凛将阮棠抱得更紧：「我知道这样对你是不对的，可我、我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害你这两天受苦了。」

「这怎么能算是受苦呢？」阮棠笑了起来，在他颈窝里蹭蹭：「我很喜欢，这样我感觉和先生更加亲密了，虽然确实有点害羞。」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