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棠应了声，没有趁机撒娇说自己学习辛苦，反而推着沈寒凛进浴室：「先生今天辛苦了，快点去洗澡吧！」

里面早就给男人放好换洗衣服。每次抱着男人的居家衣物，阮棠都会想起初遇那一晚男人给自己找衣服的画面。软红有些客人就喜欢看宠儿裸露着，有些喜欢玩制服play。为了满足客人多方面的需求，房间里放了形形色色的衣服，包括柔软宽松的居家服。阮棠从没听说过客人会给宠儿找换洗衣物，一般都是宠儿自己换，所以他当时非常受宠若惊。

明明不是多久以前的事情，现在回头再看却让人感慨万分。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阮棠自己和沈寒凛都不一样了，可阮棠还记得那时情窦初开的悸动感。

所以他要认真学习！

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沈寒凛看到阮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他脸上还敷着面膜，笔记盖在胸口，正迷迷糊糊地念着什么。沈寒凛听了一下，「熔断机制是一种交易保护机制」、「需求的交叉弹性是……」

阮棠的课程涉及到方方面面的知识。他对金融没兴趣，以后也不会向金融方面发展，可他要练得在交际场上和谁都能聊上几句。这是学校按部就班的教授不适用的地方，也是沈寒凛聘请家教的重要考量。

沈寒凛弯下身，凑近阮棠，低声把人叫醒：「糖糖，先起来把脸洗了再睡觉好不好？」

听到沈寒凛的话，阮棠使劲地分开上下眼皮，挣扎着起床：「不行！我、我还有兩页没背熟......」

「乖糖糖，明天早起再背好不好？」沈寒凛把面膜掀掉，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脸。

阮棠太困了，眼睛红红的还泛着水光。见沈寒凛俯下身给他擦脸，他脸立即红了，忙不迭接过来自己擦：「先生工作这么辛苦还要照顾我，哎呀我真是的......」

他的嘴唇突然被男人堵住。

沈寒凛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相贴了一会儿就放开他，刮了下他的鼻子：「比不上我家糖糖辛苦。」

「唔......」阮棠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他和南风说过他不怕累，只要一想到沈寒凛，身体好像又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再看一百页不是问题。可念书还是辛苦的，虽然每科订立的要求都不是很高，可他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面对庞杂的知识体系总是会喘不过气来。越学越多，越是能意识到自己和沈寒凛的差距，越是惶恐。

优秀如苏盈老师对提到沈寒凛都是一脸敬仰，阮棠就更怕某天会有人会指着他鼻子，说自己配不上沈寒凛，所以才这么拼命。

「小傻瓜。」见阮棠伸出手去拿笔记，沈寒凛随手把笔记丢到床头柜上，抱着他亲亲。

见笔记被丢远，阮棠顿时想翻身去拿，却被沈寒凛吻住，想说的话都被沈寒凛吞下去了。阮棠从来无法抵抗沈寒凛的亲吻，更何况他们亲过这么多次，沈寒凛亲吻技能早就点满了。没过多久，他就收获了一个软乎乎的阮棠。

他继续往下亲吻，吻过阮棠的下巴、轻咬阮棠的锁骨，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最后叼住他乳头吮吸。

「先生！」阮棠带着哭腔叫了一声，瞬间绷直身体，又很快瘫软下来。他挣扎着要找东西盖住鲨鱼的眼睛：「鲨鲨...鲨鲨还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