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别害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再这个寂静的黑夜里，沈寂之的声音，格外清晰。

…………

“傅狩，班长和迟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学校？”

“秦怜失踪的事情，和迟哥他们有关系吗？”

游炀唯一能够询问的对象，也仅仅只有傅狩一个人，他已经整整一个周，没有见过沈寂之和秦迟了。

班主任只说他们请了病假，可是即便是请病假，也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他一点儿都联系不上他们。

“秦怜失踪了吗？”傅狩似乎有些惊讶。

“傅狩，你别给我装糊涂，还是说，你觉得我是要害迟哥他们？”游炀一眨眼也不眨眼的望着傅狩的眼睛。

“我只能告诉你，无论是沈寂之还是秦迟，都没有事情。”傅狩皱了眉头，然后继续说道，“至于秦怜，也不过是应得其所。”

他能够让游炀听的，也就只有这两句话了。

“我只问一句。”游炀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秦怜他，是死还是活。”

其实游炀一点儿都不关心秦怜的死活，但是如果秦怜死了，他会担心沈寂之和秦迟受到牵连。

傅狩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倒是给了游炀一个明确的答案。

然而，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城西臭名昭著的精神病院里，断了手脚的疯子，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喊着什么。

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得懂他的话，也没有人会搭理他。

唯有他身上那难闻的气味，告诉别人，他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