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的脸色阴沉,“与你无关。”他转头回厨房直接把悉心保温的饭菜全部倒掉,气冲冲的让沈行舟赶紧滚。
沈行舟伪装无辜,“这么好吃的东西都倒了,真浪费。你干什么赶我走啊,不是有小辛的东西要取吗?”
“要么叫他自己来,要么就别来取。当我家是什么,招待所啊?让陌生人来我家,你赶紧滚出去。”祁照推搡着沈行舟离开了家,期间沈行舟依旧不依不饶的想要帮忙取衣服,总算是被他连推带踹的推出了家。
等沈行舟这个瘟神走后,祁照崩溃的躺在床上抱着辛月尧的枕头哭,泪水打湿了枕头。他好后悔……
沈行舟字字句句都在插他的肺管子。
前夫。他猛然清醒,他一个正牌的老公,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样子,他成了辛月尧的前夫,不就是给焦井琰和陆亭两个人腾地方?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跟辛月尧好上,他真的保不齐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沈行舟早就料到祁照根本没有什么事,压根就是想见辛月尧找的借口罢了。
回了公司,辛月尧看到沈行舟两手空空的回来,有些诧异。他问道:“衣服没拿回来吗?沈哥,你没事儿吧?”
辛月尧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行舟,但是看到沈行舟面色如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没事儿。”沈行舟看了一眼辛月尧,叹了口气说,“他无非就是想见你找了个借口而已,小辛,这次有我在,下次可别被他骗过去。”
辛月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被别人操心,给沈行舟添了麻烦。
“我知道了,谢谢沈哥。”
辛月尧下班就换了一张手机卡,他需要联系的人不多,换好的手机号码就给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
辛礼已经高考结束,一直吵着要来风霆公司上班提前体验,没成想辛月尧已经离职了。辛礼和辛勋为此事吵了一架,互看不耐烦。
辛月尧想起上次找辛礼吃饭,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今天正好闲下来,可以带他侄子吃东西,正巧他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辛礼整日里和朋友们打篮球,接到辛月尧电话后撇开自己的兄弟们单独和辛月尧去饭店。辛礼正值青春期,多吃油腻和辣的容易长痘,辛月哟啊特意选了一家杭帮菜馆,环境很好,菜品有特色。
辛礼穿着一身运动服,显然是跑着过来的,黑色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辛礼小时候漂亮的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现在长大之后,骨骼渐渐长开,个子比他还要高半头。想起辛礼刚出生那会儿,他小心翼翼的抱着辛礼,辛礼还在他身上尿过。
“月尧叔叔,我好想你——”辛礼刚一进门,看到辛月尧忍不住熊抱住,他口中呜咽着。那么高的人自然体重不轻,辛月尧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震慑,拍了拍辛礼的后背,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