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羞耻,也让他疯狂。
他被干得像廉价品一般尖叫,喉咙嘶哑,“啊……啊……再深一点!”
“操!”陈海血液躁动,他还怕伤着唐沈上,谁知唐沈上这么淫荡,“这么浪!今天干死你!”
唐沈上呜咽,“呜呜……”
他肚子被插得好疼,此时却顾不得,只觉得满足。在陈海疯狂地操弄中,他不小心打翻了红酒杯,红酒撒在他唇边,衬得那脸那唇更加妖冶。
红酒的冰凉和阴茎的炙热中,他攀上了高潮。在尖叫中,陈海射了他一屁股。
红色裙上沾了点点精斑,臀上也是,穴口随着他的呼吸张合着,乳头被蹂躏得红肿可怜,连手肘也被桌子磨得通红。
陈海捞起软下去的唐沈上,抱着回了卧室。
第23章
回过味来,唐沈上觉出来刚才做得太疯,他叫得太深,嗓子都喊得冒火了,如深春发情的猫。也回味过来刚才欲仙欲死中,那连续不断羞耻的呼叫,此时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陈海洗完澡出来,他抱着团被子快睡着了。
高潮过后整个人都疲得很,他被陈海弄了三次,就算是积攒了许多天,到最后也只能射出一点稀薄。陈海是个欲望重的人,次次都浓稠,能想着法子折腾他,以唐沈上的体力实在难以比得上。
陈海看见他闭着眼,身上已经换了另一套干净的睡衣,正是与睡裙相配的那套,把整个人蜷在一堆柔软的被子中,也不知道是睡着没睡着。
他关了灯,爬上床,轻车熟路得跟在自己家一样。唐沈上感觉到旁边床垫凹陷下去,倦倦睁开了眼。
“睡吧。”陈海抱住他。
唐沈上不确定他再睁开眼,是否会像上次一样,陈海悄无声息地离开。他想有很大的可能性,因为他们在这件事上有足够的默契——出了这间房子,他们不该有任何交集。
但他似乎不想,他有些依赖陈海了。
想到这,唐沈上往旁边拱了拱,在微凉的夜里仿佛一种抱团取暖,陈海贴着他腰侧的手很暖,暖得发烫。此时是在昂贵的豪宅里,还是在肮脏潮湿的地下室,似乎没有所谓。
他们以不该相遇的方式相遇,跨越阶级和贫富,又以不该相爱的方式相爱。
尽管没人表明,但剧烈跳动的心跳早已经重合在一起,在今天,或许是更早。他们都并不愚笨,不需要对方挑明。
后面有点不舒服,唐沈上猜应该是被干肿了,毕竟陈海那那么大,让他有点受不了。陈海的呼吸在耳边,并不平稳,唐沈上知道他也没睡。
“你找到工作了吗?”他轻声问。
“没。”陈海搂紧了他,“去给人帮了几天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