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膳食,明微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宴罢回转,梳洗罢靠在床头,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了。
皇帝迟她一步,趿着软鞋进来,见她这副模样,便问她怎么了。
在想薛宜。明微望他一眼,往里挪了挪身子。
她十回里想心事他问她,她是有九回不会说真话,未料这回倒是实诚。
有何可想皇帝一笑,在她身边坐了,但道:温禧那头不过是个名义,大面儿上不错,你可着她去办便是了
正不知怎么可着她。明微眼神淡淡,唇角有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怎么头发也不拆?皇帝不觉其他,只打量她发髻还整整齐齐的挽着,便伸手来拆,一面随口道:急甚,你明日问问她便是。
乌亮的一头缎子似的秀发,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铺了一肩一背。
明微拢了头发,抬眼打望他。
皇帝摇头一笑,伸臂揽住她,握着她的手一同覆上了小腹,轻抚着道:你说说,阿玛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还会骗你母亲不曾?
心思被他戳破,明微面上一阵燥热,就手一推他便躺了下去。
后头他便紧挨过来,胸腔里阵阵发笑:莫恼,莫恼
先时声音清朗,后头就逐渐没了声儿,陆满福倚着门框打了个哈欠,正要吩咐声儿回去歇着,却见皇帝披着衣裳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