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癞子疼醒了,在炕上缩成一团嗷嗷直叫,灯光昏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地求饶。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隔壁被吵醒,有人在院子喊了一声,顾老大,咋了?

顾松江突然清醒过来,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自己这辈子的老脸全丢了。

他指着宋春花压低嗓音恶狠狠地喝道,别出声!又从炕边的脸盆架子上扯了块毛巾狠狠地塞进炕上男人的嘴里。

没啥,没看清摔了一跤,老哥快睡去吧!

拉倒吧,唬谁呢?大晚上吵吵啥,明天还得上工呢~隔壁老头嘟嘟囔囔地回屋了。

顾松江听着隔壁没动静了,回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粗气,缓了半天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抬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臭|表|子,敢给老子带绿帽子?老|子不打死你我他|妈跟你姓!

探身从地上捡起一只胶鞋上去就扇。

当家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宋春花用双臂护住头脸,不住地叫唤。

你他|妈|的叫唤啥?还嫌不够丢人?闭嘴!闭嘴!顾松江把宋春花压在棉被里,用棉被包住头,鞋底啪啪啪地抽她的后背大腿。

宋春花使劲挣扎,可哪挣脱得了,最后瘫在炕上只知道捯气。

打累了,顾松江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椅子上,阴狠的眼神看向蜷缩在一旁的男人。

刘癞子已经懵了,他认出了顾老大和宋春花,但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他家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