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山一边说,一边用牙线剔牙,又喝了口牛奶,“到时候你记得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乖乖听话,我问过医生了,药可以多吃点,这样就不会发疯了。”

韩修远握紧拳头,换成以前,他一定会质问:爸爸已经疯了,被你逼疯了,你还要利用他做什么!

然后换来一顿验证家长权威的毒打。

但现在,他学乖了。

愤怒和质问并不能换来任何答案,也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如果金钱才是家长权威建立的根基,那么只有摧毁它,才能让某些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父亲,我明白了。我会安抚好爸爸的。不过,我有另外一件事向您汇报。”

韩景山得到恭顺的答案后,眉头又舒展开,随意问道:“什么事?”

“承业进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工资,所以平时没什么钱用。但他毕竟是公司的继承人,没有一点钱在身边的话,或许也的确不太方便。所以我认为,公司高层那百分之二的股份,不妨现在就划给他。”

韩景山听后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本也想过段时间,就让他跟圈子里有Omega孩子的叔伯们见个面,要是一股穷酸样,的确不太好。你去办吧。”

韩景山说完,打开保险柜说完拿出了韩承业的所有证件,包括户口本、身份证。

韩修远一怔,“你一直扣留了他所有的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