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板您别说了。”枣康这种时候还在为席珰昳说话,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还在为施害者求情,“柱子哥他是做错了事情,我替他向您道歉,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该赔钱就赔钱,不让您受损失。”
夏堂齐的袖口被枣康小心的拽住,可是即便如此,他手背上粗糙的皮肤,还是刺痛了夏堂齐的手腕。
“你听到没?”夏堂齐突然觉得可笑而心酸,为枣康也为他自己,“你都抛妻弃子了,这个omega还死心塌地的向着你说话,你亏不亏心?踩着我往上爬很爽吧,可是过了两天好日子,也不能就忘了自己根在泥巴地里了,对不对?”
席珰昳彻底被激怒了,他的过去是他心底的雷区,他不愿意被人提醒他贫穷的出身,这让他口不择言。
“你根本就不爱我!谁他妈知道alpha出轨了,还能想你这么冷静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给我设套逼我离婚的!”
“你倒打一耙的样子,好难看。”席珰昳的疯狂反到让夏堂齐冷静下来,他连连反问,“是我逼你睡他的吗?是我逼你标记omega一走了之的吗?是我逼你相亲逼你追求我的吗?是我逼你谈恋爱逼你求婚逼你结婚的吗!你从头到尾都在拼命跨越阶层,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你现在来跟我谈爱情?你没有镜子就撒泡尿看看你这个样子,你配谈爱情吗?”
“别以为你跟那个薄修齐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席珰昳热血上头,再不复平日的温和,“你喜欢他吧,可是人家可是大老板,钻石王老五,你就算跟我离婚又能怎么样呢?人家也不会跟你这个破鞋搞在一……”
夏堂齐给了席珰昳面门一拳。
“柱子哥!”
“嘴这么脏就去洗洗。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倒是你给我想清楚了,你重婚的证据我的律师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如果你再纠缠我,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去改造改造。”
“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夏堂齐甩了甩手,趾高气昂道,“你可想清楚,你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国企工作可是需要一个好名声的,如果你不干净滚蛋,我不介意给你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