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说这是不幸,还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他对白穗有些情谊。

要是他真要对她做什么用不着这样大费周章,早在她昏迷时候直接便会动手杀了她。

谢长庚知道现在留下来也没办法将白穗带走。

他眼眸闪了闪,朝着一旁脸色铁青的清岫使了个眼色。

清岫半晌也没有动作,青年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劝说。

“冷静点清岫,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回蓬莱,风祁现在情况危急,就算戚百里的妖气散了,他的神魂不能及时稳固也得死。”

他说到这里斟酌了下语句,余光瞥了白穗一眼,而后隐晦提示。

“而且你别忘了之前白穗说过,她身上……”

有顾止给的飞羽令。

那是认了主的东西,哪怕是萧泽也破坏不了。

只要它在,白穗一渡灵力他就能感知到所在。

清岫咬着嘴唇,桃枝因为主人的紊乱的灵力也跟着颤颤巍巍。

直到血珠沁出,血腥味在唇齿之间弥漫,他才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准备离开。

然而谢长庚带着风祁前脚刚出了水牢,后脚一股水柱缠着清岫的手脚将其狠狠拽了回来。

“?!戚百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明明说了放我们……”

“我说的是你,不是她。”

银发金眸的妖修薄唇微启,视线凉凉落在了被囚于水牢里的清岫。

“我和人做了一笔交易。

有人要你,你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