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虽然已经经历太多所以不太在意了,但是他也是个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被人无理的苛责和谩骂,还是会伤心,毕竟他有感情有思想,难过这种情绪,一定会有。

这会儿,秦越看出来了,而且用如此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安慰自己,他怎么能够继续假装的了?

没有继续隐藏自己的难过,舒子文不再堆着一脸假笑,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坐下,然后卷着身子整个人都窝在里头,抱着抱枕眼神放空。

并没有出声打搅舒子文,秦越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秦越突然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他动了。

走过去在舒子文身边坐下,秦越伸手将人拉了起来,对上那双清澈的双眸后,他强硬地又把舒子文的脑袋扳过来,放到自己的怀里,形成一个自己怀抱着对方的姿势。

猛地被人抱进怀里,舒子文眼睛都瞪圆了,浑身变得僵硬无比。

察觉到怀里青年的不适和僵硬,于是秦越想了想,就抬起一手轻轻地拍打着怀里青年的后背,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

也许是这个动作起到了安抚的作用,也或许是这个怀抱实在太过温暖,舒子文真的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把自己的脑袋搁在秦越的胸前,感受着秦越给自己的温柔,舒子文的眼睛酸酸涩涩的,难受的想要掉眼泪。

没有空余的脑细胞去多想,理智什么的也都暂时停机,舒子文完全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脑袋更加深的埋进秦越的胸膛里,然后压抑着声音,哭了出来。

就像是一只远行多日的小船,终于找到了自己停泊的港湾一样,舒子文就这么抱着秦越,哭声逐渐变大,像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