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一辆洒水车在道路中央缓慢行驶着,心中有了主意后,祁文朝加速骑到它后方,在湿滑的地面上突然按下了刹车。
仅仅一秒,轮胎侧滑后就将祁文朝甩了出去。整个身体撞上护栏,祁文朝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动,失去意识之前,凭借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饶思远的电话。
白色的天花板,悬挂的吊瓶。
祁文朝的眼睛缓缓睁开,随之感受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与恶心。
“别乱动。”饶思远稳住他的身子,坐在床边帮他把病床倾斜的角度调了调。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救护车刚把你带走。医生说你身上有几处擦伤和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需要通知叔叔阿姨吗?”
祁文朝闭着眼睛摇摇头,嗓子里灼烧着一般嘶哑干涩。
饶思远察觉到他的反应,端来水杯让他就着抿了几口。看着他这副样子,拧眉叹气:“我就不应该把车钥匙还给你。”
喝完水以后祁文朝感觉嗓子舒服多了,于是开口:“我急着想去找你,没注意路况。”
“所以为什么要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祁文朝咬了咬牙,“怕你生气,怕你不要我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我可能会更生气。”
祁文朝看着坐在那里沉着冷静、语气冰冷的饶思远,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之前自己受伤的时候他明明满眼都是心疼,会温柔地给自己擦拭伤口。
为什么现在,却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在意。难道是因为真的对自己失去了信任?思及此处,祁文朝顿觉心慌,赶紧向饶思远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饶思远淡淡“嗯”了一声,看向他:“你现在需要静养,别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