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老师会恪守中立,而柏拉图那个笨蛋显然处理不来这种事,”马车中的最后一名乘客,身穿常态兔子圣衣,因为行动迅速而担任斯巴达王子贴身保镖的色诺芬略带嘲讽地接话:“他应该会把他们当成什么不求回报的大好人吧。”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柏拉图作为防守最强的‘乌龟圣衣’的持有者,又持有克制所有圣衣的‘十二武器’,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必须留在学院,而雅典方也是这么想的,”普雷斯塔尔科斯稍作停顿:“这算是属于我们双方在共同解决‘深渊巫师’这一前提下的某种默契。”
“说起来,为什么要把‘邪恶巫师’改称为‘深渊巫师’?”感觉有些听不懂的卡利俄佩尝试转移话题。
“其实我更想称他们为‘塔尔塔罗斯巫师’,这个更符合他们本质的称呼,但那个词不应该被普通平民听到,具体原因的话……”斯巴达王子朝马车外指了指:“如果继续管他们叫‘邪恶巫师’,那么使用与他们同源力量的圣斗士岂非也要叫‘邪恶斗士’?”
“哦,我懂了,”卡利俄佩点头:“用‘深渊之力’把人变成黑泥怪物,就是‘深渊巫师’,而以神力和其他手段将深渊之力封印起来为自己所用,就是‘圣斗士’。”
“这称呼其实还有点问题,比如‘狂斗士’和‘简易圣衣’难以分类,不过那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普雷斯塔尔科斯微微摇头:“等这次希洛人叛乱大致解决,抓获所有‘深渊巫师’后,它就交给母亲手下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老东西负责好了。”
“这么称呼神殿祭司们不大好吧……”卡利俄佩眨着眼。
“哈,那你是不知道我们——叽!”
色诺芬原本正打算说什么,忽然双眼一红,整个人带着残影猛地冲出马车。
“叽?”卡利俄佩看着被撞飞出去的车门:“兔子是这么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