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卡利俄佩和墨尔波墨涅依旧不能返回斯巴达,至少,在确信那条“奎托斯将杀死妻女”的预言被“撤回”之前不能。
她们将同斯巴达方的圣斗士一同进行巡游,寻找“深渊巫师”的线索并破坏他们的图谋,最终再次抵达雅典,协助对方兴建圣域的同时,共鸣各种“神器”以找到抹消“预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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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那位‘伊莉雅女神’为什么要用贝壳作为神力载体?”广场一角,卡利俄佩一边远远看着苏格拉底演讲一边同墨尔波墨涅嘀嘀咕咕:“提洛同盟的城邦大多沿海,占着地理优势,这下全被他们收集走了,以后可能会以此来要挟我们做事呢。”
“我猜那位女神自己也不清楚会发生这种事,可能只是单纯觉得那些贝壳好看,捡到之后便顺手带在身上,”墨尔波墨涅答道:“就像你的王子殿下看到古代文献就忍不住搬走或拓印副本一样。”
“确实,普雷斯他……”卡利俄佩话到一半顿住:“什么叫‘我的’?”
“你不要的话可以送给别人,”赤色眼眸的少女语气毫无波动地答道:“你没发现吗?自从外出游历以来,这位原本还有些天真的王子殿下便在飞快地成长,最近甚至能同雅典派来的谈判专家分庭抗礼,他的表现应该会被探子传回各个城邦,那些有适龄女儿或孙女的领主应该很愿意和列奥尼达叔叔攀亲。”
“不行!他是,是……哼。”卡利俄佩先是一个“不行”脱口而出,但后续的话却怎么也无法顺利讲出来,最后终于发现姐姐在调侃她,于是愤愤地转过头。
“你其实不必担心拿到贝壳或其他‘神器’的家伙要挟我们,那至多只能叫‘收买’,”墨尔波墨涅顺滑地接上之前的话题:“那种‘神迹’是只有古代强化阵辅助,或者在具有预言家资质之人的配合下才能展现的,在激发之前我们也无从知晓其内部蕴含的‘历史’,结果如何全看运气,自然也不存在掌握关键神迹后的‘要挟’。”
“那样的话……我们想要修改和撤回那个‘预言’,岂不是也只能凭运气?”卡利俄佩暂时抛开了关于“她的王子”的调侃,神情变得有些忧心忡忡:“只要无法解决这件事,我们就不能安心返回斯巴达。”
“所以说,还是直接杀上奥林匹——”
“啊哇哇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