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说,一旦到涉及历史的部分,普雷斯还是能说出点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东西的。”卡利俄佩悄悄地戳戳墨尔波墨涅。
“毕竟是‘考古王子’,”墨尔波墨涅顺口答道:“不过他其实没必要争夺那件圣衣的。”
“嗯?怎么说?”
“和‘牛圣衣’的情况近似,‘龙圣衣’蕴含的精神也受到过一次重创,如果是我们的人得到它的话还好,如果它被雅典的精锐士兵穿戴并处于斯巴达的对立面,在因为金苹果之事失去雅典娜庇佑的同时受到同样的刺激,有极大可能会直接陷入惊恐而动弹不得。”赤红眼眸的少女抬起手,比划出一个挺枪直刺的动作。
“哦对,它当时就是被姐姐一声战吼吓跑的,”卡利俄佩眨眨眼:“所以‘长衫罩紫龙’是什么?它的天敌?”
“激发那杆长枪时,我直觉应该那么说,”墨尔波墨涅稍作思考:“它应该是有意义的,但仔细回想时又像做梦般模模糊糊。”
“半梦半醒吗?那可是标准的‘预言’或‘接受神谕’时的状态,姐姐果然还是有些来自母亲的预言家和神谕祭司的天赋嘛,”卡利俄佩用黑水晶般的眼眸顶着自己的姐姐:“只不过因为继承自父亲的武力太强,平时很难表现出来而已。”
“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思考?”墨尔波墨涅眨了下眼:“记得吗,这可是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除去在温泉关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的情谊外,这种性格也是父亲能一直同列奥尼达一世叔叔相处融洽的原因吧,”卡利俄佩朝雅典方的精锐士兵望去一眼:“我第一次听说雅典和提洛同盟那种圈圈绕绕,稍微大一点的事都要上公民大会解决的权力架构时,十分怀疑他们是如何在所有人都拖后腿的情况变得这么强大的。”
“因为他们的城邦守护神真的做事,而非只是冠个名,看心情显灵。”
“嘘——姐姐,嘘——”
——
短暂的插曲之后,对决的强度由“死斗”下降到“切磋”的“圣衣争夺战”终于彻底结束,令那些手痒难耐渴望打架的“狂斗士”以及雅典方未能入选的精锐士兵失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