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帮什么忙?但它看起来似乎已经修好了啊。”卡利俄佩盯着头盔上完好的双角,疑惑地问道。
“其实……”白开心用手握住牛角,然后轻轻一拔。
啵儿~
随着一声奇妙的动静,半截金灿灿的牛角毫无阻碍地从它的根部脱落下来。
“……”在他身后不远的牛圣衣拥有者欲言又止,一副很难绷的模样。
“就是这样,”白开心随手用指尖顶着那牛角转了几圈:“作为一名盔甲修补匠,我十分确信我已经将它补了回去,且不止一次,但无论用什么方式修补,刚刚修补完毕后有多么牢固,在一小段时间后便会重新断裂,就仿佛……仿佛这件圣衣认为自己自诞生起便是断掉一只角的状态,十分排斥给它装上的‘新角’。”
“虽然圣衣确实能让穿戴者同古代战士的意识同步,但如果说它还有自己的意识,那也太……呃。”卡利俄佩话到一半顿住,显然想起她自己不久前还表示希望塔尔塔罗斯的怪物有意识。
“我能懂你的意思,”墨尔波墨涅答道:“但我只会破坏,不会修复,你是希望我把另一只角也砍下来吗?”
“!”不远处的牛圣衣穿戴者一副想要冲上来把头盔夺走的模样,但勇气积蓄到一半便在墨尔波墨涅略微侧目朝他投去的目光中消失殆尽。
“我的故乡有句古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白开心摇摇头:“毕竟这种状况是在受到您的攻击后才出现的,所以我猜您可能有解决办法——任何办法,只要感觉上有可能生效的即可。”
“哇,你真的是修补匠而不是东方部落的巫师吗?”
“如假包换,卡利俄佩小姐。”
“唔……”墨尔波墨涅用赤红的眼眸盯着面前的断角头盔看了一阵:“原来如此。”
“姐姐你看出什么了?”卡利俄佩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打造的圣衣蕴含的似乎是‘深渊之力’,”墨尔波墨涅摸出一只彩色贝壳:“而刚刚切断它这只角的力量来自一位神明——即便名字和事迹没有流传下来,她也毫无疑问是深渊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