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急忙道:“是我约的!”
才说完,她的脸又红了三分。
傅轻澜也觉得顾平安透露出一些傻气的可爱,才问道:“你原先也同人交过好。”
那些人聚在一起不敢名里惹人却给云乔暗处使绊子,这日里向先生打小报告,那日里又去讲她考核用的古琴弦丝弄断。
虽都只是些小事也足够叫人添堵。云乔性子烈两方摩擦也多。总有些人便见不得别人好。
顾平安也想到了这一点,到底说道:“前几日里皇上怪罪下来,我去求助竟无一人愿同我说话,到后来查明真相她们却又来寻我。从前我的确骄纵,也犯下许多错。那日若不是你们在我身边,大抵我也下不了那样的决心,若还和那人有牵连只怕也会殃及整个顾府。如今识人得清,我也不强求缘分,皆是我自食恶果。”
顾平安这话说得极诚恳,与她平日嚣张语气完全不同。她若愿意这般想,云乔和傅轻澜也只做接纳。
云乔眉开眼笑,说道:“说成这般模样,我还以为在做梦。”
顾平安知道他这是被打趣了,低下了脑袋。傅轻澜也顺势说道:“那便中秋那日越好了,只是父皇叫我去展演古琴,你们到时候可要等我一起出宫。”
云乔笑道:“那是自然。”
傅轻澜又道:“自然最好,也来教教我如何弹奏,原先只有小六一人,如今又多了一人,你们皆比我厉害,可要好生教我,莫要让我出丑。”
顾平安一时间找不着北,说道:“从前是我不对,今后一定好生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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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乃是其乐融融,傅景然那头却又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