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杨靖芳不敢确定。
在坐的严洛和柳蜉,代表着忠海集团和金帝集团。其中的严洛,实际上是香江人,而忠海集团的背后,也是香江的资本势力。
这两家企业,是龙仓集团在深港关系最好的。不仅仅是因为老板之间的私人关系,更以为有其他的原因……
沉默了片刻,严洛轻叹道:“今天陈晋来不来,或者派谁来,都不重要。无论他接下来是准备猛龙过江,还是夹着尾巴过河,只要一有动作,自然也就清楚了。”
“在深港,我们大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两个小字辈一同侧目。
“他既然已经到了深港,却没在这里露面,那么他到底去了哪里呢?”严洛凝重道:“今天的酒会,是我们探他虚实的安排,同样也是他观察我们的机会……他竟然没来?”
“毕竟,现在他才是弱势的一方嘛。”
杨靖芳猛然回过神来,忙道:“那严伯伯以为他去了哪……?”
“不知道。”严洛应道:“但如果是我的话,刚到一个新的环境,想要融入进去,最直白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想办法跟别人成为朋友……”
柳蜉皱眉道:“严伯伯,你是说……深港有人秘密跟陈晋在联系?会是谁呢?深港市房东产圈子里的人,可都在这了。”
“所以才更值得我们重视。”严洛道。
杨靖芳一听,心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子就看见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正如严洛所言,今晚本应该是双方的一次初步试探,结果却成了帮马岱拉皮条?
而陈晋,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这时,有个侍者急急忙忙跑过来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