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母气红了眼,拉着自己的儿子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你爸的胳膊肘就会往外面拐,她都不知道心疼我,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小家好?他现在反而一直怪我,你说这能怪我吗?”

“你还有脸哭?”江大伯气坏了:“你逼着爸签遗嘱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多想一想?!”

江慕阳纳闷:“遗嘱?什么遗嘱?”

等俩人把事情说了之后,江慕阳气愤的说:“这个顾微妍也太过分了,虽然妈妈可能做的是不对,但她到底是长辈,怎么能给江满那个小丫头片子道歉?”

看到儿子向着自己说话,江伯母也宽慰了不少。

江慕阳对自己的父亲说:“我妈就是这样的人,做事冲动但是人不坏。顾微妍也是不对,江满算什么东西,竟然让我妈去道歉,她吃住都在我家,那么多年了我们说过她什么了吗?这才去顾家多久就开始吹枕边风,我们江家哪里对不起她了?”

越说越气,江慕阳对自己的母亲说:“我就说不应该养江满这个白眼狼,平常就跟闷葫芦一样不吭声,这种人最坏了,闷不吭声指不定憋什么坏,以后她要是再来,我们就把她赶出去!”

江伯母听着儿子这话也解气,可一想到顾微妍听了江家的项目,她就有些为难的说:“可这项目怎么办,没有顾家的支持,咱们一家也吞不下来啊。”

“我这就去国瑞跟顾微妍谈一谈。”江慕阳安慰着母亲:“她是个生意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江伯父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说着也插不进嘴,叹了口气就不去过问了。

江慕阳安慰好了自己的母亲,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国瑞,在一楼接待大厅遇到了正在跟前台交流工作的陈助理,就快步走了过去。

“陈助理。”

听到有人叫自己,陈助理转头看了看来人,说:“江总,您怎么又来了啊?”

江慕阳说:“我要见顾微妍,跟她谈一谈我妈的事情。”

陈助理是知道内情的,他看了江慕阳一眼,就对他说:“那您等我一下,我给顾总打个电话。”

给顾微妍的办公室去了电话,江慕阳看他‘嗯嗯’了两下之后,就挂了电话,转头对江慕阳说:“江总,顾总在办公室等您呢,她说她也正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