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一次伊腾回答得非常坚决。
既然父亲不说,伊水也不勉强。随后的三天,家人都没有去做工,好好待在家中陪伊水。对此伊水十分内疚,这一趟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丧命在外面永远回不来,但伊水不可能困在小小的巴州城之中,见识过高手风范、心中产生无穷期盼的他,迟早要出去闯荡一番。
临行前,父亲突然塞给伊水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说道:“你把这个玉牌戴在身上吧!”
伊水好奇地接过来一看,玉牌呈圆形,材质是非常罕见的紫玉,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漂亮非凡。玉牌的周边雕刻着一圈不知名的花纹,似花似兽,十分神秘,十分古朴。在玉牌的正中间,则雕刻着一个大大的“水”字。
“爹,这是哪里来的?”伊水把玩了几下,觉得赵氏王朝不可能有这样的紫玉,而且也不会雕刻出如此神秘的花纹,应该是中界流传下来的。
“我找人做的。”
“不可能!我看整个赵氏王朝找不出有人可以做出这样的玉,而且看这块玉,已经有一些年头了。”伊水仗着父亲的宠爱,不客气地反驳。
“啊……这块玉是我捡来的。”伊腾连忙换一个说法。
伊水自然不信,笑着反驳道:“爹,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找人做的,怎么又变成捡来的呢?”
终于,伊腾恼羞成怒,他轻轻拍一下伊水的头,骂道:“臭小子,叫你戴你就戴,唧唧歪歪干吗?”
“好!听爹的。”伊水不再拘泥这个问题,随手将玉牌挂在脖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入衣服内,贴身戴好。这个玉牌或许有什么秘密,但父亲不说,那他也不逼父亲。
随后,伊水要走了,他没有储物的宝器,连最低等的储物袋都没有,因此他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娘,我走了!”家人将伊水送到巴州城外,伊水告别。
这一声告别,顿时母亲受不了,痛哭起来。
这一哭,弟弟也哭了起来,父亲还坚持着没有落泪,但他脸上的悲伤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