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骞抬脚走到他对面的一张椅中坐下,也不说话,隔着桌面望着他,面上一片正色。
孟锐却并不看他,自顾自的喝着酒。
很快的一壶酒又见底了。
孟锐随手将空酒壶抛在桌面上,伸手又去拿酒。
“你这是打算将自己给醉死吗?”
崔子骞知道孟锐的酒量不错,但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这样的喝啊。
孟锐恍若未闻,不但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依然自顾自的喝着酒。
看到他这个样子,崔子骞只觉得心痛。
他的小舅舅,那就该是恣意明媚的,怎么能是这样借酒浇愁的一个人呢?
而且,借酒浇愁有什么用?难道没有听说过酒入愁肠愁更愁这句话吗?
不过他相信孟锐是肯定知道这句话的。想必以往他也瞧不上那些受了情伤就消沉颓废的人,会说大丈夫何患无妻之类的话语,但一等事情真的落到自己的头上,就晓得情伤有多伤人了。
情之一字,真是半点不由人。
而显然,从孟锐现在的这个样子,也能看得出来他对薛清宁确实是动了心的。
崔子骞再次叹了一口气。
心中想着,这重病就得重药来医,若不然,只怕孟锐真的会一直消沉颓废下去。
就目光牢牢的看着孟锐,说道:“那日你同我说你喜欢上了一个人,若我没有猜错,那个人,是薛清宁吧?”
虽然是疑问的话语,但语气却极为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