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别难过了,你想啊,要不是你,男主早在落崖的时候就丢掉半条命了,跟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不怪你,这都是命啊,你说这......”
说到一半,系统似乎忽然想起来,贺以念是这本书的作者,所谓的命都是她安排的,于是立即噤声了。
贺以念被它一安慰,更难过了,心里觉得系统可真是个鬼才。
宋清欢很快就把沈寒谦身上的药换了一遍,一盆清水染成了红色。
他换好药之后取出一包银针,忽而开口解释,“皇上伤势过重,草民如今要为皇上施针止血。”
贺以念不知道施针是不是真的可以止血,听宋清欢这样说就下意思觉得是真的很严重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好像随时要哭出来。
宋清欢一根根银针扎进去,起初并没有什么效果,到后来,沈寒谦的眉头便紧紧蹙起来,嘴里发出微弱的低吟,似乎是痛极了,沈鹤远深深地看宋清欢和薛筝一眼,双目不悲不喜,只是嘴角却流露出一丝讥讽。
他似是已经看透了二人的目的,却并没有阻止,负手立在一旁,静静观看着。
沈寒谦已经形容十分狼狈了,额头上一片细碎的汗珠,紧紧皱着眉头,似乎随时都要从昏迷中醒过来,却一直在清醒和昏沉中徘徊。
宋清欢也好不到哪儿去,面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最后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人终于微微睁开眼睛来,起初目光还有些迷离,很快就被痛意刺激的清醒了起来。
沈鹤远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淡淡看薛筝一眼,什么都不说,薛筝就单膝跪下,“卑职愿领罚!”
摄政王淡淡颔首,那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势散发出来,让人不禁想要折服。他一点头,薛筝便起身往外走。
“卿卿呢?”
这样的情形让沈寒谦下意识觉得不好,心头重重一跳,开口就询问了贺以念的去向。
贺以念因被人挡在众人身后,起先沈寒谦并没有看见她。
听到他问自己,贺以念再也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径直扑向床边,捧起他露出来的手将脸埋进去蹭了蹭,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你一醒来就只关心她,也不问问你皇叔如何了?”
沈鹤远的音调薄凉,竟似是对他十分失望。
沈寒谦知道,自家皇叔一直不喜姜家人,起初他把姜卿卿接入宫的时候对方就很不满,自己现下简直就是撞上了枪口。
正想开口叨扰,贺以念抢先道,“你都想让我以死谢罪了,还不让皇上先关心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