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戴氏就赶过来了,看到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哭起来,哭完才发现安若还没有控诉什么。
太夫人道:“你说有人欺负你?!”或许她老人家活了这个岁数,从来没见哪个闺阁女子将这种事这么大张旗鼓的说出来过,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里。
安若道:“就是他和一个外男,他们孟浪下流,对我动手动脚,还对我的丫头有不轨之事,使得她……投井了。”安若指着韩远泰,眼中全是血丝。
韩远泰懵了,他是有这样的想法来着,可是从来没有真 * 的动过安若一根手指头,急忙道:“我没有,她污蔑我,不单我没有,连岐山兄也没有。”
“没有?!那你对天起誓,若是你有对我有邪念,对我的丫头有做禽兽之事,就让你口鼻生疮,脚底长脓,七窍流血而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天天油锅,日日刀刮,永世不得超生!”
太夫人皱眉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要他死!”安若指着跪在地上的韩安泰。
韩远平坐在一旁,听闻此言,也不禁咳了咳:“安若,你……你个女儿家,不要如此,你先退下,为父……”
“爹爹,女儿这辈子不求别的,只求你让我报仇,打死这个畜生。”安若不想再听他说下去,这语气,又是一个和稀泥的,既然自己能将自己的清白名誉都压上,就是想着他们会觉得彩云是个奴婢,不够分量,所以才要说韩远泰非礼自己,这样一个污糟乱lun理的畜生,难道这些人还要包庇吗?
太夫人手里攥着佛珠,掐得越来越快,但却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全部的褶子都冒了出来,韩远平也想维护女儿,他是真的早就看不惯这个堂弟了,可是母亲大人在上,他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只能道:“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他若是畜生,你又是什么!”
戴氏哪里还能听下去:“你怎么这么彪悍,还污蔑你叔叔毁你清白,你以后还要怎么做人!”
安若站起身,逼近戴氏,凌厉的直视回去:“他这样的畜生都能活的好好的,我没偷没抢,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还不能见人了!”安若边说边走近她:“他就是畜生,整个韩家名声都被他败坏了,你说因为他,满府的女眷都被他毁了名声,我有什么可怕的。”
安若转身,扫视了满屋子的女眷,发出一声冷笑。
“胡说,我哥哥不是这样的人。”安凝原本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但是想着安若都能在这里说话,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这句话却是没有什么底气。
安若回头看看她,觉得这一窝子的没一个好人:“他是不是这样的人,恐怕你安凝大小姐最为清楚了,他今日可以对丫鬟动手,明日就可能对你动手,你们这么护着他,不是已经跟他苟且了...?”
“啪!”
安若生生挨了一巴掌,脸有些麻木,她抽了一口冷气,看着那个打她的人,然后举起手,一巴掌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