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起受德,这话便说不出口,还是咬紧牙关:“杨姐,再坚持一下吧。”
“该坚持多久呢?小吴,能给我一个准信吗?”
他缓缓地:“再坚持一个月吧。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卖了公司。”
“受德,他到底怎样了?”
吴所谓缓缓地:“你想去探望他吗?”
“当然,我一直想去!”
那是本市北郊一家很隐蔽的私人医院。
这家医院才成立不到三年,以收费昂贵和隐私服务著名,但是,病人并不多,也许一般人也承受不起这样的价格。
受德,便是被送到了这家医院。
杨姐下车时,很意外地看到一辆非常低调的黑色车子,然后,有个戴墨镜的女郎走在前面。
她十分诧异,低声道:“她怎么在这里?”
吴所谓还没回答,那前面的女郎就像听到这话似的,回头,摘下墨镜:“杨姐好。”
“金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我也来看看受德。”
吴所谓摇摇头,没有再为二人做任何解释,他脸上的神情非常凝重。
那是一间很大的豪华病房,外面有真皮大沙发、微型厨房,二十四小时热水,一应家用电器俱全,而病房里更是干净舒适,完全能媲美那些五星级单身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