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控诉国家政策么?”凯文开始拿笔记录。
“废话!”佣兵团长怒喷,“什么狗屁政策!我们是老佣兵团啊!百年的老佣兵团啊!一纸文书下来,要我们带头转型,做出什么表率?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这些佣兵平时会什么?除了打架喝酒,我们不会别的。要从头学起,哪有这么容易?要是不学,那就只能当苦力。从一个优秀的战士,突然沦落成为一个苦力?你愿意吗?”
凯文点点头,适当记录。
“现在想来,我们当年是何等风光,何等愉快。那才是人过的日子。”佣兵团长抬头仰望,目光深邃。
“你们当年也没怎么风光,不然不会让我捏屁股。”凯文冷不丁嘲讽一句。
“你……”佣兵团长气得咬牙切齿,“都是你!我们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至少有一半责任!”
“啊?”凯文纳闷,“关我屁事。”
“我们当年转型,最初的时候我们也想认真转型,政策上也确实有一些补贴,”佣兵团长回忆当年,“但是不够!完全不够!这么多佣兵团,大家都开始抢名额。这中间明争暗斗,各种关系,各种操作。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指着我,说我被人捏屁股。团长无能,不要把名额给他!”
“这没道理,”凯文不解,“当初我几乎捏了全城佣兵的屁股,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但是我是第一个!”佣兵团长悲愤的重复一遍,“我是第一个被你捏的!各种吟游诗人传言的版本,几乎都是我!你知道哪些传言中我是多么的不堪吗?你知道吗?第一个,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凯文无奈摊手。
佣兵团长:“……”
所长在边上终于听明白了:“哦,所以你就因为这件事情,恨到了现在?”
“气量太小,”凯文摇头,“这都多少年了?还抓着这种东西?”
“我们佣兵没什么文化,有些笑话别说多少年,甚至还传代。对着他的儿子说,你爸当年怎么怎么样,”佣兵团长无奈回答,“但这仍然不是我生气的理由,我也知道你只是例行公事!但是问题在于,我们就是因此转型失败!我们的名声臭了!而罪魁祸首,就是你!”
凯文震惊的看了看自己的手:“……”